中国许多地方自古以来就有“野人”的传说,时不时地也有某人无意中目击“野人”的记载。在上个世纪50~70年代,国内生物学家曾对此做过零星的调查,但“野人”(特别是湖北神农架的“野人”)成为媒体炒作的对象和全社会关注的焦点,则是80年代的事。在那个疯狂的年代,全国上下都痴迷于神秘现象,当然不会放过“野人”。这股“野人”热甚至引起国际的注意。在1989年,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人类学家弗兰克·波伊里尔也被吸引到了中国。有一次他光着膀子在河边打盹,结果被从未见过欧裔人士的当地村民当成了“野人”报告。随后波伊里尔发现,很多种动物,包括熊、长臂猿、短尾猴和金丝猴,都曾经被当地人称为“野人”。
这毫不奇怪。“野人”的目击者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受过动物性观察训练、也没有心理准备的人,他们在匆忙乃至惊慌中看到了某种他们不熟悉的动物,就有可能与在当地广为流传的“野人”联系起来。在研究人员或记者的诱导下,在事后的回忆中,目击者就会有意无意地进行加工,让自己的描述符合大家心目中的“野人”形象。即便如此,各个目击者对“野人”的形态描述,例如身高、毛发颜色,也很不一致,相互矛盾,以致有人干脆认为存在好几种“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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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该被遗忘的英雄:九旬抗战老兵的蜗居生活
这是一个古旧的四合院子。
在南方的城市里,这样的四合院落绝对不再多见。古旧的青石台阶,沧桑的木制门楣,即使以最外行的估计,也应是上世纪早期的建筑。走进一进四合院后,里面还有套小四合院。
在没有见到王飞黄老人前,《法制周报》记者暗自思忖,老人家能住在这种文物一般的四合院里,应是很惬意的事情。
这是一种错误的判断。
同行的83岁抗战老兵何前贡说,王飞黄的“房子”还在后面,只有几平方米,与这些房子没有关系。
原来,穿过这个四合院,王飞黄的房子是土砖垒成的小屋,后面就是一条水沟和堆满乱石的院墙。
包括志愿者何孝刚在内的一行四人,根本就无法在王飞黄老人的“家”中找到落座的地方。王飞黄60岁的儿子王小黄(化名)迅速找来几张沾满灰尘的凳子,让我们在只能容一个人站立的台阶上和乱石堆成的院墙根下坐下来。
但还是有两人只能站着。既没有凳子,也没有地方了。
这是我从年初以来,深入全国各地寻访各个战场的幸存抗战老兵所遇到的最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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